11\01\2010 泰山行 Part 1

2010年1月9日,我就这样邋里邋遢的出现在北京南站,拖着箱子慢吞吞地踏上D31列车。动车组的车位子宽速度快,不过3个小时,窗外的景象就从一片荒芜的华北平原变成半秃的一个个小山包。这些并不高的山丘上迤逦的还拖着皑皑白雪,我心下欣喜了一番,我终是又踏上了齐鲁大地了。

上一次去山东似乎是05年的事,当时是去了胶东半岛沿海的烟台和威海,也是在冬日,也是在山东,可耳边响起的鲁西南音和胶东音却相去甚远——泰安话让我想起了煎饼卷大葱和快板,而威海话却让我总疑心是不是到了外国——胶东话我基本上是一句都不懂。而从景色上看去,内陆的泰安远不如沿海的威海来的干净和舒适,街上免不了的卷起北方常见的黄土,冬日里整个城市黄突突灰蒙蒙的,只有巍峨的泰山给这座城市平添了不少尊贵的气息。走在城市的大小角落,抬眼向北望一望,泰山总是不会令人失望的矗立在那里。

其实我也很想写一写当伴娘的经历,可惜当时我唯一有时间照的自拍像被我的糟烂自拍技术和严重的小三的畸变给毁了,照片上看起来我就是个水桶,或者塞了烂棉絮的山寨娃娃,实在不想贴出来现眼……婚礼的事情在游记里就不赘述了。”

婚礼的当日,婚车在泰安城里转着圈圈。

我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山丘问伴郎:“这就是泰山啊,看起来没多高嘛……”

伴郎轻笑一声说:“这不是,这只是前面的小山包……”

我大囧:“那泰山有多高?”

伴郎:“好高的……十八盘会爬死人……”

我不死心的追问:“你看我能爬上去么?”

伴郎审视性的看了看我,总结性坚定的说:“你肯定爬不上去!”

囧……其实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我自己爬不上去……一早打消了爬泰山的念头。

张氏夫妇大婚的第二天,一早Sky就跑来把我从床上挖起来,很临时性的通知我今天要去爬泰山。

来泰安的第一任务是参加他们夫妇的婚礼,至于泰山,本来是没有预计会上去的。冬天北方山上的大风早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就在长城上领略过了——如小匕首般割面而过的呼啸北风丝毫不顾我感受的乱刮着,和爬山被大风吹相比,我更愿意在宾馆抱着暖气呆着。

然,不想去爬的念头实在只是转瞬既过,我立刻还是被兴奋擭住了。泰山……泰山?泰山!泰山!!!!!That’s right!就是泰山,目标泰山,前进!

别看我弯腰驼背拄着拐棍把脸都憋肿了,其实那都是装的。

实际上,那是我从泰山的缆车上下来路边捡的别人遗弃的拐棍。而本小姐亲自走过的路不过就是从南天门到玉皇顶而已。既便如此,还是让我放弃了去Nepal步行的念头,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山路,还是让我气喘连连实在想坐在石阶上不动弹了。

登泰山的那一日天高云阔,看起来蛮有NZ的风味,当然这样的好天气是免不了大风的。照片上的山只是泰山前面掩映着的小山丘,真正的泰山还在后面十几公里处,饶是前面的小山包已经让我惊惧不已——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腿,实在很想换上两条铁打的。

我们先从山脚下搭车到中天门,一路上都在听到坏消息,风太大,缆车停运了。sky一直和我说让我们用2个小时从中天门爬到南天门,可以看看沿途的景色。可我心里却不断的打着退堂鼓,我知道我自己的体力,恐怕爬不到1/8我就打死不肯走了吧。实际上当天还是运气好的,我们刚上去缆车就开了,后来经过有经验的张爸爸鉴定,以我的体力和速度,爬上去的可能性为零,即便是能上去,别人用2个小时我恐怕得用至少8个小时……

缆车的后面是未知的泰山旅程,好吧~泰山,我来了!!

白狗身上肿

上帝的创造多么奇妙,每一片雪花都是6个角,却各有不同的形状。每次看到我都觉得真是神迹!

江山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每次下雪我都想起这首打油诗

今天的雪飘了整整一天一夜,印象中北京是没下过这么深这么厚的雪的。脚踩下去雪会咯吱咯吱的作响,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如果不是一步一滑,我真想飞奔起来。

我很想拍出很美的光和影,可惜技术有限不说我还一直冻得手抖。晚上的照片基本上没法看。

雪有多大,我没拍出来,总之是我见过最壮观的。整个北京城都好像洗过一场泡泡浴,可爱极了……

泡泡浴泡泡浴,多么可爱的泡泡浴!

据说今晚会雪停,可是明天一早会大风降温。可爱的雪届时会变成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