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印象

再来成都,已有了熟悉的感觉,下飞机打给老父报平安:爸,我到了。

老父曰:还习惯么?

答曰:习惯!

是呀,3个月的时间我差不多呆在成都有一个月的时间,有什么是不能习惯的?虽是身在异乡为异客,但这座城市大抵还是熟悉了的。从不见太阳的城市,到四处飘散的麻辣味;从形色慵懒的人儿们,到满街奔跑的猫猫狗狗……这是成都,不会错!绝不可能被错认成北京上海,也和武汉杭州相去甚远。没错,这就是成都!即使睡梦中醒来也不会搞错。

那日成都已是初秋的感觉,6点钟,俨然有了夜的气息。下班后回酒店换了一条棉质的长裙,及地的那种,头发不再挽着,乱垂成一片,再趿两片人字拖踢踢踏踏的去找同事同去腐败。暮色在微凉的晚风中慢慢聚拢,长裙走路不便,一路挽着外面那层纱,清风拂面,吹散了一头青丝,聒噪的在脸上卷来卷去。

同事笑曰:你以为你穿婚纱啊?我笑:没人敢娶我呢!

是夜,乱啃了一些鸭下巴和不知名的串串香,就着顺口的青梅酒,闷闷得辣得嘴痛耳也鸣,胃也大叫着抗议。一顿饭觥筹交错宾主尽欢,散去的时候,依旧是挽着裙子碎碎的走,夜色浓郁的成都,说不出的娇柔羞涩。许是酒喝得微微有些上头,小醉微醺了。

一夜暴雨惹人清梦……

约莫是凌晨5点被炸雷惊醒,酒店的窗帘极度隔光,屋里漆黑一片,唯有从缝隙中隐隐透来外面的闪电大作,惊雷不断,扰得泊在路边的车儿齐声拉起警报器哀哀的叫着……翻身想再睡,却是无眠。睁着眼睛盘算业绩,盘算整顿,盘算明天的培训课程又免不了之乎者也一番啰嗦,何时又沉沉的睡过去,自己也不知。

第二天下班回来,街口的水果摊停了停,两张残旧的10元老人头换回了3个大桃及一堆紫得发黑的大粒葡萄。回想起在深圳拎了个榴莲回酒店,甚是畅快的一人啃掉一整颗榴莲,残留的榴莲皮随意用报纸卷了卷就扔在地上,半夜起身去厕所时光脚踢到榴莲皮,木刺断在小趾中,拔了又拔,出“土”的那一刻,血流不止……着实好笑。成都的水果无非那几种,桃子颇为硬气,啃得我上膛破皮,还微微的泛酸,我是不爱的。葡萄到是着实不错,虽然不及玫瑰香那样饶舌余香,甜味却是够了的。

电脑上一遍遍播着《张三的歌》——“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隔窗眺望,晚景中的成都,飘零的树叶躺在一片浅浅的水洼中,远处的猫儿追打着远去,而窗前的我,甚觉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