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五临

再来本人上海学聪明了,自行挑选并入住了淮海东路云南南路交界的锦江之星。出差久了,慢慢磨出了经验,锦江之星房间干净,隔音好,床褥更是无敌的好睡,办了会员卡还可以打八折,自然是出差旅游不二之选。第一次来上海住锦江之星,居然兴奋到去问前台服务员锦江的床是哪个牌子的哪里订做的,服务员答不出个所以然,我讪讪的一笑,热爱之情,溢于言表。再临三临,锦江之星从没让人失望过,不禁开始佩服起老板会做生意。

7月第一次来,算到这次已经是第五次了,上海变得可爱且熟悉起来。好吃软糯的菜品,宜人的气候,不愧是宜居的城市。抛却了幼年对北京上海孰优孰劣的争执,上海竟第一次的在我眼里变得流连忘返了起来。

上海。四临

大抵是因为只有次次来上海的时候都会久留,才给了我时间可以到BLOG上来碎碎念几句的时间。所以为数不多的几篇Blog大多写的是我一次次来魔都的日子。其实算起来这半年总是在出差,那天抽屉里翻一翻boarding pass都找出无数张来,箱子更加干脆的一直横亘在我卧室的地上,反正各个一两周就要出差一两周,理都不想去理它。当然上海其实并不是来最多的地方,成都好像也去过4、5次的样子,其它还有匆匆一别罢了的广州、深圳和武汉,这些都略去不提,单只说说上海吧。

这次从北京出发难得不用赶大早,世博最后的参观机会让全体中华儿女都上紧发条打满鸡血,机票难买到爆。好容易给我订到一张下午4:30的飞机,病中的我自然是欣然接受了。老父的感冒不知是何等神仙病菌,在周围人都纷纷倒下的时段,我屹立不倒,笑傲办公室。唯独我父的感冒彻底击垮了铁塔一般的我,大约是父女体质相同,击得垮他,自然也拿的下我。吭哧吭哧的咳嗽,呼哧呼哧的喘,铁钳子夹头一样的痛,导致周一早会我开得一塌糊涂,当众胡说八道思维混乱,部门早会开到一半时段已经眼冒金星飞蝇乱撞,手扶着桌子才没有晕倒下去。匆匆散会,之后就是一连休了2天,根本上不了班,日日在床上萎靡昏睡,一日24小时到要给它睡个20个小时。闲话少叙,我手挽着箱子上了飞机,这次的旅程到是难得的美丽,舷窗外起飞前已是暮霭四合,穿破云霄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云上依然艳阳当头。没多久,厚厚的云彩就被刷上浅浅珊瑚色,这美景可惜没带相机,大抵只能存留在记忆中了。

抵沪,取行李,出港,北京11度,上海24度,我穿着毛领呢子大衣和毛衣在北京冷得哆嗦,上海却燥热起来。入住四平路莫泰168,愤恨。所有莫泰都要设计成要走一段楼梯不成?楼层内都要编造迷宫不成?床褥都要硬成铮铮铁骨不成?愤恨着去睡,愤恨的醒来。睡眠质量和床铺的舒适度成反比。人一整个的焦躁起来。愤懑的住里四天,由于体力不支也懒得去换,今日定要搜索一间别的酒店出来,否则着实对不起自己!

成都。印象

再来成都,已有了熟悉的感觉,下飞机打给老父报平安:爸,我到了。

老父曰:还习惯么?

答曰:习惯!

是呀,3个月的时间我差不多呆在成都有一个月的时间,有什么是不能习惯的?虽是身在异乡为异客,但这座城市大抵还是熟悉了的。从不见太阳的城市,到四处飘散的麻辣味;从形色慵懒的人儿们,到满街奔跑的猫猫狗狗……这是成都,不会错!绝不可能被错认成北京上海,也和武汉杭州相去甚远。没错,这就是成都!即使睡梦中醒来也不会搞错。

那日成都已是初秋的感觉,6点钟,俨然有了夜的气息。下班后回酒店换了一条棉质的长裙,及地的那种,头发不再挽着,乱垂成一片,再趿两片人字拖踢踢踏踏的去找同事同去腐败。暮色在微凉的晚风中慢慢聚拢,长裙走路不便,一路挽着外面那层纱,清风拂面,吹散了一头青丝,聒噪的在脸上卷来卷去。

同事笑曰:你以为你穿婚纱啊?我笑:没人敢娶我呢!

是夜,乱啃了一些鸭下巴和不知名的串串香,就着顺口的青梅酒,闷闷得辣得嘴痛耳也鸣,胃也大叫着抗议。一顿饭觥筹交错宾主尽欢,散去的时候,依旧是挽着裙子碎碎的走,夜色浓郁的成都,说不出的娇柔羞涩。许是酒喝得微微有些上头,小醉微醺了。

一夜暴雨惹人清梦……

约莫是凌晨5点被炸雷惊醒,酒店的窗帘极度隔光,屋里漆黑一片,唯有从缝隙中隐隐透来外面的闪电大作,惊雷不断,扰得泊在路边的车儿齐声拉起警报器哀哀的叫着……翻身想再睡,却是无眠。睁着眼睛盘算业绩,盘算整顿,盘算明天的培训课程又免不了之乎者也一番啰嗦,何时又沉沉的睡过去,自己也不知。

第二天下班回来,街口的水果摊停了停,两张残旧的10元老人头换回了3个大桃及一堆紫得发黑的大粒葡萄。回想起在深圳拎了个榴莲回酒店,甚是畅快的一人啃掉一整颗榴莲,残留的榴莲皮随意用报纸卷了卷就扔在地上,半夜起身去厕所时光脚踢到榴莲皮,木刺断在小趾中,拔了又拔,出“土”的那一刻,血流不止……着实好笑。成都的水果无非那几种,桃子颇为硬气,啃得我上膛破皮,还微微的泛酸,我是不爱的。葡萄到是着实不错,虽然不及玫瑰香那样饶舌余香,甜味却是够了的。

电脑上一遍遍播着《张三的歌》——“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隔窗眺望,晚景中的成都,飘零的树叶躺在一片浅浅的水洼中,远处的猫儿追打着远去,而窗前的我,甚觉孤单。

西游记

2010年的8月,用了半个月在路上行走。可悲的是,游历了4个城市,兜转了半个中国,并非旅游,而是出差。

临行前我和徒儿们讲:师兄此次远行是为降妖除魔取得真经而归,我不在期间,尔等尚需努力,切要保护好师父,勿念勿念!

而后猴哥我自是扎紧虎皮裙、收好金箍棒,脚踏着一朵名唤“波音”的祥云一路千里万里的绝尘而去。

8月13号空降上海:魔都就是魔都,热得猴儿我抓耳挠腮丧尽了体力。和小妖们缠斗多日,最后是谁败下阵来还不得而知,日后自有分晓。

8月19日空降武汉:顶着39度的高温,挥汗如雨。很想去 看看MON的父母,无奈时间太赶,连晚饭都顾不得吃就一路杀将去也。

同晚搭上最晚一班“祥云”空投至深圳:深圳好地方,吃喝玩乐每每唤起我对AKL的回忆。天蓝蓝,海风吹,还有巨肥无比的烧鸭烧肉叉烧打牙祭。临行前的早晨我点了西多士和热鸳鸯……AKL的记忆奔涌而至,眼泪差点掉在奶茶杯子里。

8月15日上午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飞抵成都:和上两次一样,辣得我日日和马桶厮磨许久,一面新员工培训,一面手捧肚子心里暗骂这个无辣不欢的城市!

这厢猴头我在四处拼命,那厢师弟们在京齐声大叫:师兄啊,快回来吧,我们想你啦~~猴儿我真是热泪盈眶:我也很想念你们呦~~

昨日成都大暴雨,淋得我浑身湿透,突然很想念秋高气爽的北京——是时候回去啦!

上海,归去来兮

再来上海,住进了相较锦江之星便宜一些的MOTEL168~~

明明应该是168的价格却因世博会狂飙至300元~~泣血。

整间店大到像迷宫一样,我居然还要拎着箱子爬行一段楼梯才能达到房间?居然还有半层么?这设计的奇怪程度实在是很叹为观止。

300元的价格却依旧是168的质量——浴间的淋浴喷头会四处乱喷水,空调的声音大到像火车般的轰鸣!空调关掉没多一会房间已经闷热到让人抓狂!

唯有床还算大……只可惜,硬如磐石,掷地作金石声……

无敌怀念锦江之星的大床,那是我睡过的酒店里最舒服的床了……

上海,希望这两天你好好对我,不要太热!!

11\01\2010 泰山行 Part 2

书接上回

这张是我在缆车上照的,其实就是想拍一拍泰山的盘山道。我们就是在这条路上一路盘上来的,坐车的时候我想起了小时候做的“疯狂老鼠”感觉总是在要冲出路的尽头的时候,屁股一扭,就来个大转弯。

下了缆车一路信步走去就到了鼎鼎大名的南天门,南天门下面的石阶就是让人胆寒的十八盘。好吧,我承认我是懦“妇”,闻“盘”丧胆,这样高的山路,用望的就好了,实在不必勉强自己穿得像只狗熊一样笨重的手脚并用爬上来。

此乃闻者心惊爬者胆寒的泰山十八盘。我来去经过这里的时候都见到有人气喘吁吁的爬上来,看着真是不由的不佩服。想着自己如果真的去爬,总会落得像癞皮狗一样瘫倒在地任人拳打脚踢也躺倒不动的情形就够了——为了不丢脸,宁愿坐索道。

南天门上来大路向上蜿蜒,信步的爬上石阶,遥看天街在望。泰山上能见度还是好的,迎着光照出来的照片总是眯着眼睛,而从照片后面的景色也可以很清楚的发现,这泰山从半山腰开始整个被一层厚重的污染物覆盖住,而那一层厚被之上,确是难得一见的万里“青”空。向上看,蓝的心惊,向下看,脏得发指。天街上零零散散的是一些生意显然不怎么样的商家。菜价看过去吓人,不过在这天寒地冻随时有封山可能的地方总不能抱怨什么了。货物都是挑山工一担一担的从山脚下铁腿挑上来的,一碗面不卖你个三五十怎么赚得回本儿来?

冬日的泰山上一片肃杀,不久前落过的雪被仔细的扫到街边,石阶被冻得冰冷又坚硬。枯枝在寒风中刷刷的抖着,只有常青的松柏在一片干涩的景象中润出一抹抹深绿——除此以外就不外乎是红色的砖墙和背景里在中国少见的蓝天了。

西天门一眼望得到头的石阶让我已经爬得分外气馁了。照片我特意挑了张站着的贴上来,其他的无外是坐着的。我一路爬一路无耻的叫嚣——照相时能坐着就不站着,我要保持体力!悄悄看照片上后面拿着香的同志们,sky说很多人都是从山脚下拿着香一路的爬将上来以示虔诚。且不谈论信仰的对错,单是基督教不用特意大老远的爬上来上香我就要大叫哈利路亚了!不过也可能因为这救恩来的太容易太便宜了,才令很多人根本就不珍惜。

题跑的有点远,扯回到游记上来。

泰山上大抵都是这样的景色,枯枝、苍松翠柏、和掩映着的大大小小的庙宇。来泰山前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做足功课,这一次是两眼一抹黑的上来的。由于没有任何前期准备,我脑子里能想起来的片段无非是泰山封禅、一览众山小、无字碑等尽人皆知的景象。至于这些带着浓郁宗教色彩的建筑由于信仰的关系,反而引不起我巨大的兴趣,一路爬爬、歇歇、照照、再爬爬、再歇歇、再照照,西神门也就走过去了。

看到远处的缆车架子了么,一路走来其实并不很远,后面还有大段大段的路程等着我走过……

西神门的牌子下面我抬眼望上去,一条飞机云刮破长空。

11\01\2010 泰山行 Part 1

2010年1月9日,我就这样邋里邋遢的出现在北京南站,拖着箱子慢吞吞地踏上D31列车。动车组的车位子宽速度快,不过3个小时,窗外的景象就从一片荒芜的华北平原变成半秃的一个个小山包。这些并不高的山丘上迤逦的还拖着皑皑白雪,我心下欣喜了一番,我终是又踏上了齐鲁大地了。

上一次去山东似乎是05年的事,当时是去了胶东半岛沿海的烟台和威海,也是在冬日,也是在山东,可耳边响起的鲁西南音和胶东音却相去甚远——泰安话让我想起了煎饼卷大葱和快板,而威海话却让我总疑心是不是到了外国——胶东话我基本上是一句都不懂。而从景色上看去,内陆的泰安远不如沿海的威海来的干净和舒适,街上免不了的卷起北方常见的黄土,冬日里整个城市黄突突灰蒙蒙的,只有巍峨的泰山给这座城市平添了不少尊贵的气息。走在城市的大小角落,抬眼向北望一望,泰山总是不会令人失望的矗立在那里。

其实我也很想写一写当伴娘的经历,可惜当时我唯一有时间照的自拍像被我的糟烂自拍技术和严重的小三的畸变给毁了,照片上看起来我就是个水桶,或者塞了烂棉絮的山寨娃娃,实在不想贴出来现眼……婚礼的事情在游记里就不赘述了。”

婚礼的当日,婚车在泰安城里转着圈圈。

我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山丘问伴郎:“这就是泰山啊,看起来没多高嘛……”

伴郎轻笑一声说:“这不是,这只是前面的小山包……”

我大囧:“那泰山有多高?”

伴郎:“好高的……十八盘会爬死人……”

我不死心的追问:“你看我能爬上去么?”

伴郎审视性的看了看我,总结性坚定的说:“你肯定爬不上去!”

囧……其实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我自己爬不上去……一早打消了爬泰山的念头。

张氏夫妇大婚的第二天,一早Sky就跑来把我从床上挖起来,很临时性的通知我今天要去爬泰山。

来泰安的第一任务是参加他们夫妇的婚礼,至于泰山,本来是没有预计会上去的。冬天北方山上的大风早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就在长城上领略过了——如小匕首般割面而过的呼啸北风丝毫不顾我感受的乱刮着,和爬山被大风吹相比,我更愿意在宾馆抱着暖气呆着。

然,不想去爬的念头实在只是转瞬既过,我立刻还是被兴奋擭住了。泰山……泰山?泰山!泰山!!!!!That’s right!就是泰山,目标泰山,前进!

别看我弯腰驼背拄着拐棍把脸都憋肿了,其实那都是装的。

实际上,那是我从泰山的缆车上下来路边捡的别人遗弃的拐棍。而本小姐亲自走过的路不过就是从南天门到玉皇顶而已。既便如此,还是让我放弃了去Nepal步行的念头,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山路,还是让我气喘连连实在想坐在石阶上不动弹了。

登泰山的那一日天高云阔,看起来蛮有NZ的风味,当然这样的好天气是免不了大风的。照片上的山只是泰山前面掩映着的小山丘,真正的泰山还在后面十几公里处,饶是前面的小山包已经让我惊惧不已——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腿,实在很想换上两条铁打的。

我们先从山脚下搭车到中天门,一路上都在听到坏消息,风太大,缆车停运了。sky一直和我说让我们用2个小时从中天门爬到南天门,可以看看沿途的景色。可我心里却不断的打着退堂鼓,我知道我自己的体力,恐怕爬不到1/8我就打死不肯走了吧。实际上当天还是运气好的,我们刚上去缆车就开了,后来经过有经验的张爸爸鉴定,以我的体力和速度,爬上去的可能性为零,即便是能上去,别人用2个小时我恐怕得用至少8个小时……

缆车的后面是未知的泰山旅程,好吧~泰山,我来了!!

去上海。上海宝典

出门旅行整理宝典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去年去苏杭的时候我搞了本苏杭宝典,实用又方便。出门只要依照宝典一二三四的去做,保证不会让自己抱憾而归。说起来网络真是个方便的东西,实在想象不出这么多资料要翻多少书才能整理出来,更别说那些背着干粮赶着驴儿上京赶考的书生了,天呦~古代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本上海宝典只有7页,薄薄的一本,中间插了一张上海地铁路线图,和一张上海机场大巴时刻表。其实也不是我懒惰,是上海这座城市实在没什么太好玩太值得期待的东西。该玩的东西N年前去过多次都玩的七七八八了,迪斯尼又只在圈地阶段还不能去参观,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只在上海停留五十几个小时,重头戏都排在北京呢!上海只是匆匆旅行中的过客而已。小资的城市,不是我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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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来一下:

上海吃喝玩乐必备网——丁丁

http://www.ddmap.com/

上海宝典的出行路线图基本上都是上面丁出来的

再次慨叹下,有互联网真是方便!